厉天盯着那尊震撼天地的法相,满眼惊疑。
“这丫头的战阵之道,竟比镇渊王那老匹夫还要强上一筹!”
“更奇特的是她那尊法相……那究竟是什么生灵?”
那巨兽似鹿非鹿,头生峥嵘独角。
最为诡异的是,那似鹿的庞大身躯上,竟覆满了漆黑鳞片。
“龙鳞……”
厉天惊讶万分,忍不住揣测。
“莫非是……黑龙与仙鹿交媾诞下的异种?”
一旁的厉苍却是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尊法相。
“不!”
“若老夫没看错……”
“此女体内流淌着的,竟是上古凶兽……墨麒麟的血脉!”
厉天虎目圆瞪,满脸骇然。
“凶兽墨麒麟?”
他一直以为麒麟皆是福泽天下的祥瑞之兽,竟还是头一遭听说凶兽之名。
未及他多想,忽听远方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。
轰——!
极北之地,一条体型遮天蔽日的玄黑巨蛟狂啸着冲出通道,鳞甲森然,戾气冲霄。
其后,无穷无尽的渊兽黑影如决堤之水,疯狂奔涌,须臾间便遮蔽了天日。
……
镇渊城内。
祸蝎浑身浴血,拖着三名不断哀嚎的残将,连滚带爬地扑倒在镇渊王身前。
“大人!这三个废物净给我添乱来的!”
“本来我还能多撑一会儿,可现在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镇渊王厉声怒喝,将她的话音斩断。
他面庞紧绷,看似镇定,内心实则慌乱至极。
前有强敌,后有渊潮,腹背受敌,可谓绝境。
但事到如今,已无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