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中水光潋滟,传音之中已带了哭腔与微颤。
墨羽叹了口气。
“乖徒儿,忍一忍。”
“为师这也都是为了你好啊。”
“这按摩推拿虽说痛了些,但眼下多出些汗,来日真正贯通督脉时,才能少流些血不是?”
玉倾心泪眼朦胧,哪里肯信。
“胡说!师尊就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欺负我……”
“乖,日后为师自会好好补偿你的。”
墨羽柔声安抚。
玉倾心手中其实还抓着墨羽的把柄。
只要她愿意,随时都能反客为主进行威胁。
只是……她早就失了分寸,满脑子都是那令她崩溃的酥麻,根本调动不了一丝思考的能力。
更别提什么反向威胁了。
墨羽讲得尽兴,忽而,楚池的传音落入耳中。
“墨师弟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墨羽立马分神回复。
“是我讲得太久,要尽快结束吗?”
楚池言语顿了顿,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迟疑。
“不是,只是……那个,你徒儿……她没事吧?”
墨羽表情不变,温和传音。
“劳宗主挂心,无碍的。”
“她肚子有些不舒服,恰好我精通医理,正在以内劲替她推宫过血、缓解疾痛呢,一会便好。”
楚池闻言恍然,当下便也释疑,不再多问。
墨羽肩头,桃夭夭此刻已然兴奋到了极点。
夫君明明疲于应对数十万人的宗门大会,却还得暗中费心费神地去给那逆徒按摩舒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