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师尊……早就背着她们,沦为这逆徒的契约兽了呢!
眼见众女不再关注,墨羽这才将心思重新放回玉倾心身上。
方才那一记猛冲,引得经脉剧烈痉挛,四周脉络愈发紧绷,死死绞缠着那缕残留的仙力。
玉倾心如遭重创。
娇躯止不住地剧烈颤栗,汗珠滚滚,顺着她那张美艳惨白的俏脸涔涔滴落。
打通督脉本就痛苦万分,更遑论师尊力量如此庞大,险些将她的经脉都给撑炸了。
她是真的遭不住。
她咬着墨羽的手臂,委屈传音。
“师尊……您……您怎么能这样……”
“那可是……督脉啊……”
“若伤及根本,徒儿……这辈子便毁了……”
墨羽一边小心以仙力安抚,一边言语宽慰。
“徒儿,放宽心。”
“为师可是医道圣手,经验何其丰富,难道还会失手不成?”
“既然你这般不喜欢……罢了罢了,为师这便……”
说罢,他作势便要撤回仙力。
“等等!”
玉倾心内心一紧,哪还顾得上委屈,急切传音。
“别走!”
待得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,一张雪白的小脸霎时红到了耳根。
她连忙改口,勉强维持着尊严。
“徒……徒儿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既然师尊是为徒儿好,打通督脉也绝非一朝一夕之功……不必,半途而废。”
她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。
墨羽心下好笑。
“行吧。”
“既然徒儿都开口求了,为师便勉为其难继续。”
他重新聚起一缕精纯仙力,小心翼翼地沿着督脉的缝隙,缓缓疏通。
控制住仙力,一点一点地、如春风化雨般滋润着那逼仄狭窄的经络。
玉倾心咬紧银牙,光洁的额角青筋微显,浑身香汗淋漓,几欲将那月白长裙浸透。
强忍着那撕裂般的剧痛,愣是没再发出半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