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门外。
月望舒提着食盒,长长的兔耳垂落,满脸期待地盯着房门。
过了一会,未见回应,面上的期冀逐渐化为疑惑与失落。
怎么回事?
这种时候,以神使大人的性子,不应该顺势让自己进去坐坐吗?
忽然,吱呀一声。
房门拉开了些许缝隙。
月望舒兔耳猛地一竖,红瞳重新亮起了光。
只见顾清歌从门缝里探出半个头来,红唇微启,淡淡道。
“东西在哪?”
月望舒看到她的瞬间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这女人……好怪。
面色透着奇异的绯红。
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她修长白皙的雪颈上,气息不匀。
平日冷冽疏离的凤眸中,此刻水光潋滟,眼神透着几分迷离与涣散,甚至还夹杂着一种勾人的媚态。
这还是那个顾清歌吗?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月望舒下意识地脱口而出,随后又往门缝里张望。
“神使大人呢?”
顾清歌单手抠着门边,极力维持着声线的平稳。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
“玉家那位……你也知道……性子顽劣,不好应付。”
“为了教导她,确实费了些力气。”
“东西呢……”
月望舒并未立刻递出食盒,兔耳微动。
她似乎……捕捉到了门缝深处一阵娇柔喘息声。
可当她刚准备凝神细听时。
那声音却戛然而止,仿佛一切都只是她的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