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怕吃苦,也不怕难。
唯独怕失去少爷。
可光怕有什么用?
办法只有一个。
想到这里,叶见微忽然抬起头,轻纱下那张清冷的脸绷得很紧。
变强。
变强变强再变强。
强到没人能再伤他,强到不用再眼睁睁看着他流血而归。
只有这样,才能保护好少爷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姜玄璃还不知道秦忘川闭关的消息,照常前来探望。
她身后跟着一队侍从,捧着玉盒锦匣,一路行来倒也引人注目。
途经川流阁时,几个进出的子弟远远望见那道身影,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姜公主又来了。”
“可不是,每隔几天就来一次。”
“啧啧,姜公主之心,路人皆知啊。”
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不再多说。
廊下还站着一个人。
太虚门圣子,一袭白袍,负手而立。
他的目光落在姜玄璃身上,又从她身上移向那座川流阁。
阁楼高耸,飞檐斗拱。
当初追求姜玄璃,虽是受了门派指使,但后来不知不觉便陷了进去。
可从头到尾,不过是一场热脸贴冷屁股的独角戏。
随着那位神子的名头越来越盛,姜玄璃的攻势也越来越直白。
除了秦忘川,她真是对别人一点好脸色都不给。
他看着她从面前走过,步履从容,目不斜视。
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看他一眼。
太虚门圣子沉默了很久,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