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字不错啊,谁写的?”
“我。”
“你?”他审视的目光扫过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,倒没说什么,只是点了点头,“行吧。”
“三天后来取。”
说完便转过身去,无声地下达了逐客令。
但姜灼没走。
“宋老,其实我来还有件事。”
“这孩子想当铁匠,方圆百里就您这手艺顶尖,您看他跟着您学几天行吗?”
“铁匠?”宋老没想收徒,但也没急着拒绝。
他欠姜灼人情,况且秦让那小子也帮过自己不少。
得找个借口才好拒绝。
思索片刻,目光转到秦忘川身上,上下扫了一圈,有了说辞。
“太瘦了。”
“而且小子,别看打铁简单,这也是一门学问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小年轻好高骛远,看我被他们吹上天,就也想跟着试试。”
“可你们只瞧见这院里的光景。他们对我点头哈腰,谄媚至极,不是因为怕我这把老骨头,是怕手里的兵器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。”
“东西一到手,出了这门,谁还认得我?”
“手艺好的铁匠不止一个,也不是非我不可。”
“不像那些高深莫测的修者,站出来就是非他不可。”
“所以小子,去当武者吧。”
“院内是武者,院外,你还是武者。”
宋铁匠打了半辈子铁,见的太多,看的也太透彻。
但姜灼不太想让秦忘川当武者,风险太大了,急忙出言劝道:“宋老,武者的安危你是知道的,他可是独苗了。”
“而且我相信这小子肯定不是那种学来玩玩的人。您就收了他吧。”
宋铁匠闻言胡子都快翘起来了:“不收不收,我头都忙大了哪有时间收什么徒弟。”
“小子,你——”
他转头看去,话卡在喉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