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办法。
烦躁地将书往桌上一扔,侧过头,望向墙上那盏灯。
灯焰在夜风里晃了晃,稳住了。
枣树的影子落在墙上,一动不动,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。
“真的没办法了吗。”秦忘川低声说,“只是想把病治好,让夫子安安稳稳地走……这都不行?”
没有人回答。
风停了,枣叶不响了,连墙根下的虫鸣都歇了。
整个院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,闷得发慌。
过了一会儿,大门开了。
白露走了进来,抖了抖身上的灰尘,走到秦忘川面前,仰着头看他。
“先生。”
“那只老虎找到了。”
“老虎?”
秦忘川愣了一下,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。
这几天脑子里塞满了药方和草药,别的事全挤到一边去了。
“对了,吃了姜大哥儿子那只老虎。”
他忽然想起来,那只老虎可不只是仇人,它还是药。
虎骨壮筋骨,虎血补气血,一头快要成精的老虎,药性至少是寻常虎的十倍。
要是能把它带回来……夫子的身子,说不定还有转机!
一念至此。
秦忘川转身进屋披了件外衫,系好腰带,回头看了白露一眼,“带路吧。”
白露没有动。
它没有见过秦忘川出手,自然不知道其实力有多强。
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道:
“先生,那老虎也同我一样成精了,会说话,恐怕不好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