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很快,另一道冷哼声响起。
“完整功法?”
说话之人面容阴沉,坐在右侧,手指死死扣着扶手。
此人名叫赵承岳,平日里与周不器走得极近。
周不器在扶摇楼内经营多年,虽算不得顶尖掌权者,可暗中牵扯的利益不少,其中便有赵承岳一份。
如今周不器死了,还是被范远当众斩了头。
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反应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?”
“范远杀了我们两位修者九重。”
“周不器,霍青阳。”
“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尸首还没凉透,你们便在这里谈什么招揽,谈什么功法。”
他冷冷扫过众人。
“扶摇楼的脸,还要不要了?”
议事堂内,又是一静。
随后,有人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脸?”
那人坐在左侧,身形瘦削,眼神却极亮。
他叫顾寒山。
出身寒微,却凭着一身狠劲爬到今日的位置,最看重的便是修为和利益。
“我等修行,求的是长生,求的是天人,求的是更高处。”
“脸面这种东西,什么时候比境界还重要了?”
赵承岳猛地转头,眼中怒意翻涌。
“死的不是你的人,你自然说得轻巧!”
“若今日死的是你门下的人,你还能这般坐得住?”
顾寒山淡淡道:“若他死得能换来一条通往天人的路,我会亲自替他收尸。”
此言一出,议事堂中不少人神色微动。
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