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众人下意识接住。
然而无人立刻服下。
只是相视一眼,目光接连汇聚到范远身上。
最先开口的,是顾寒山。
他将那两颗丹药轻轻搁在掌心,望着范远,语气也终于难得地正经了几分。
“范老。”
“事到如今,我等已是同船之人。”
“有些事,便也不该再藏着掖着了。”
说到这,顾寒山顿了一下,目光更深了几分。
“那位先生……”
“到底,是什么人?”
这一句问得极慢,落进堂中却像石入深潭。
几乎是在同一刻,剩下众人的视线齐齐落在范远脸上。
带着惧。
带着惑。
也带着某种隐秘的、不愿明说的奢望。
说不定,跟着那位能修成天人!
范远望着他们,沉默了片刻。
随后,缓缓摇了摇头。
“说实话——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
顾寒山眉头一皱。
“范老,事到如今,您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。”
旁边几人神色也都浮上一丝不信。
毕竟,能被那般护着、又被亲自交托整座扶摇楼的人,怎么可能连对方的来历都不清楚?
可范远只是抬眼,神色严肃。
“不是藏。”
“是真的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