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留给镇上看病的人。
丹则送去给范远,让扶摇楼的人试一试效果。
修者体质本就强些,即便丹方略有差池,也吃不死人。
偶有镇民登门问诊,他便背上药箱出门诊治。
下午,便是处理一些打铁的订单。
晚上,则是钻研符法与阵法。
这两样,是他眼下最难啃的两块。
无书可看,无人可教。
秦忘川便依着以前所学,一点点自悟,一点点推演。
很难。
但并不是做不到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如此安稳。
然后。
扶摇楼与玄都府,开战了。
三大势力中的另一家,镇岳宫,则置身事外,冷眼旁观。
起初,只是因为某处地盘起了些边角上的小摩擦。
一条商道被截,一处金脉被夺,几名弟子言语不合,动了拳脚。
零零散散,谁也没太当回事。
这般小打小闹,原也烧不出什么大火来。
偏偏其中一处摩擦,出了人命。
死的是谁,又是谁动的手,事后已说不清了。
可有人死,就有人要讨个说法。
要讨说法,对方自然不肯善罢甘休。
于是这一桩,便成了点燃整片荒原的那粒火星。
你来我往,越烧越旺。
边角的小冲突,一点点烧成了正面的对峙。
对峙,又烧成了全面的开战。
等两家真正撕破脸皮时,已是退无可退。
这般失控的局面,本该让高层刚刚换血、根基未稳的扶摇楼就此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