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无咎等了片刻,见无人应声,非但不恼,反倒笑了。
“不肯交?”
“好,好得很。”
他一步踏出,周身血气如潮涌开,整座擂台轰然崩裂。
“那就别怪我,把你这流霞宗,掀个底朝天!”
下面正叫嚣,人群上方。
几位长老围在一处,脸色凝重。
二长老古松终究按捺不住,侧身对上首那位开了口。
“大长老,咱们就这么看着,由这几个小毛孩在宗门里胡闹?”
搁平日,这两位素来不大对付,能少说一句是一句。
可眼下这光景,他也顾不上那些了。
“小毛孩?”
云崖不咸不淡地睨他一眼。
“你可瞧出,他们身后跟着护道人了?”
古松一愣,凝神感应一番,摇了摇头。
“不曾。方才我留意过,并无护道人的气息。”
话说着,他忽然反应过来。
“大长老是怕,他们背后另有依仗?”
“我留意许久,也是怕这个。”
古松顺着往下想,眉头越皱越紧,“可看来看去,确是不见半个护道人……”
“没有护道人,只有两种说法。”云崖缓缓接道。
“要么,他们真是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,孤身前来,没有半分依仗。”
“要么,是那护道人远在你我之上,远到你我压根察觉不到。”
说着,他偏过头。
“你猜,是哪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