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,苏鹤龄如梦初醒。
冷汗刷地浸透了后背。
“愣着做什么,还不把观台上那些弟子都给我清了!”
“快!快!”
他嗓音都变了调。
这般人物当前,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多嘴一句。
整个流霞宗,怕是转眼就要从这世上抹去。
弟子们被他吼得一激灵,慌忙四散驱赶起来。
几位长老则是面露难色。
擂台之上。
苏挽卿被死死按着,动弹不得。
余光里,一道身影自高台落下。
不疾不徐,一步一步,朝她走来。
秦忘川在她面前停下,没有开口。
只是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。
一双金眸古井无波,映不出半分情绪。
他想看看,这个女人,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。
然而。
这一路被押过来,苏挽卿的话,早就在肚子里憋好了。
是以秦忘川虽一言不发,那道目光落下,在她看来,也无异于一场质问。
那便给他。
“我没错!”
苏挽卿梗着脖子,说得理直气壮。
为了挣脱那桩婚约,她从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。
话音未落。
啪。
一记耳光,将她整个人扇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