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望着眼前的一切,却久久没有人开口。
方才还挤满异族与天地法的地方,如今什么都没了。
连天都没了。
战场边缘,侥幸未被剑势波及的异族相互看了一眼。
当啷。
一柄长刀落在地上。
紧接着,是第二件、第三件兵器。
没人再喊着冲锋。
也没人继续催动神通。
这种威势,不是准帝兵就是帝兵。
谁还会蠢到觉得,自己能挡住下一剑?
问道宫顺势接管俘虏,开始收场。
秦忘川没有看他们。
他低下头,望向自己握剑的右手。
厚厚冰霜已经将五指与剑柄冻在一起,整条手臂失去知觉,竟连松手都做不到。
左手抬起,敲在冰层上。
咔。
只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他又接连敲了几下,才终于将冰壳震碎。
可手指仍黏在剑柄上。
秦忘川皱着眉,用左手将僵硬的五指逐根掰开。
最后一根手指脱离时,一小片血肉也被生生撕了下来,留在冰冷的剑柄上。
疼痛直到此刻才迟迟传来。
而这,还只是看得见的伤。
沿着右臂侵入体内的寒意,仍在经脉深处游走,连呼出的气都带着冷意。
所受内伤不养几个月根本不可能养好。
而这只是三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