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姐姐还留着这身处子香呀。”
殷栖月脸色微变。
“与你何干?”
“自然与人家无关。”
她偏了偏头。
“只是见姐姐一口一个我家公子,还以为早已亲近到什么地步了呢。”
“原来,也不过如此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呀,生气了?”
卿若璃看着那张渐渐泛红的脸,唇角愈发扬起。
原来这位宫主的软肋,在这啊。
“人家又没说什么。”
“就是有些替姐姐可惜。”
“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竟还只是端茶送药?”
“姐姐可真沉得住气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同你一样?”
“同人家一样,有什么不好?”
卿若璃回到案边,挑起一件抹胸。
不过巴掌大小的一片衣料,两侧连着细带。
她拎起来看了看,竟还颇为满意地往身前比了一下。
“喜欢,便去亲近。”
“难不成日日守在旁边,神子就一定知道你在等什么?”
殷栖月的目光随之落下,脸色愈发不好。
就这么点布料,真穿在身上,能遮住多少?
“你挑这些想做什么?”
“穿给他看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