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川拗不过,只得跟着过去。
养龙池原是按一人容身备下的,两人进去,便有些挤了。
他先靠着池壁躺下,小家伙随即挨过来,蜷在他怀里,后背贴着胸膛,终于不再动了。
池水涨过边沿,淌下几缕金色灵液。
秦忘川将右臂浸在身侧,左手扶住她,免得小家伙往下滑。
“睡吧。”
龙绡轻轻点头,往他怀里挪了挪,靠着胸膛闭上了眼睛。
卿若璃在后面看了许久。
“器灵?”
先前只知道那身龙铠厉害,倒没想到,褪下来竟是这么个姑娘。
目光转向秦忘川右腕,她忽然有了主意。
“借个地方。”
秦忘川才靠上池壁,便见她走近,指尖点向定潮吞云腕。
镯面便泛起一圈涟漪。
秦忘川尚未放开禁制,眼前的人影已经没入其中。
他眉梢微动,神识随之探入。
卿若璃已站在一处山头,正抬手拢着被风吹散的长发。
“你怎么进去的?”
她扬起脸,颇有几分得意,“这可是我族至宝,自然有办法。”
“放心,人家只是进来住住,顺便给你当回器灵呀。”
说着,指尖勾住肩头的一缕发丝,眼神也变得幽怨起来。
“神子倒是走得自在,也不瞧瞧人家这一路上来,吃了多少眼神。”
“在下界时,那些人的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脸上了。”
“到了这就更离谱了,那些人的神识恨不得把人家从里到外都查个清楚。”
“往后人家就住这儿了,省得再让旁人瞧见。”
说到这里,卿若璃忽然弯起眼尾。
“神子可得把人家藏好了。”
“若让旁人发现,就都知道你在金屋藏娇了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