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选人,并非只挑最出众的。
血脉浓厚的要有,稍逊一筹的也要有;修为有高有低,所长亦不尽相同。
几人商议许久,将第一批人选定下,又各自领了护持之责。
直到离开时,一位长老仍忍不住问:
“神子如今在哪?”
“锻房。”
秦文和将名册合起。
“准备铸剑。”
那位长老停了片刻,摇头失笑。
“他倒是忙。”
……
数道传令,随即送往各脉。
有人正在演武场练剑,忽然被长老叫走。
有人尚在闭关,洞府外便来了执事,传讯请他出关。
还有几人刚从外面回来,连所得都没来得及清点,便被带往族中一处封闭的试法之地。
人选不多,动静却瞒不住。
尤其被叫走的几人,彼此境界相差甚远,平日里也无甚来往。
凑在一处,怎么看都不像寻常历练。
“到底什么事?”
有人拉住相熟的执事,低声打听。
“不清楚,只知道是去学一门新法。”
“什么法,还得几位长老一起守着?”
执事朝四周看了看。
“听说,是神子新创的。”
这句话,很快传了出去。
秦忘川创法,众人早已不是头一回听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