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这些东西可比天阶功法简单太多太多了,不是吗?
前殿仍静着,众臣俯首,等着御座上的回应。
“平身。”
裴凤吟将脸转了回去。
声音比平日稍高了些,落在空旷的大殿里,倒也听得清楚。
“谢陛下。”
众臣陆续起身。
有人跪得腿麻,站稳后悄悄挪了挪脚,却没再等来赐座的话。
稍作停顿,一名大臣便走了出来。
“陛下深夜召臣等入宫,不知有何要事?”
裴凤吟认得他。
方才纸上那句“陛下才多大,懂得什么”,便出自此人口中。
如今站在阶下,却又是恭恭敬敬的模样。
她没有立即回答,将袖中的纸取了出来。
这一动,几人的目光便跟了过去。
那张纸并不大,边角还被捏得有些皱。
“朕昨日看过几份奏报。”
开头说得有些慢。
裴凤吟低头确认了一遍,才继续往下念。
“同一处边地,地方报有大批伤兵退回,请求调拨粮药。”
“送进宫中的军报,却只写着小胜。”
方才出列的大臣抬起了头。
“伤亡多少,为何后撤,皆未提及。”
“此事之重大,须彻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