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闻言咧嘴一笑。
这话倒是听过不少。
可屋里什么条件,自己清楚。
真等住下来,嫌这嫌那的也不少。
正想再说两句,却见秦忘川已经拉过一张旧椅坐下,随手将舆图放到桌上,神色如常。
贺将军便没再提。
舆图尚未展开,院外便响起了脚步声。
来人走得很快。
门口的护卫拦了一下,听清身份,才进来通报。
“守将到了。”
贺将军转身迎出去。
刚到门前,便听见一句:
“你总算回来了!”
一名披甲的中年男子跨进院门。
甲上还沾着灰,腰间的刀未解,显然是听见消息便赶了过来。
见到贺将军,先在他臂上拍了一下。
“京里怎么说?”
“援兵几时到,粮饷可有准信?”
问完,便往他身后望。
院中只有几名搬行李的随从。
没有随军文吏,也没有押送钱粮的人。
“就这些?”
贺将军按住他的手臂。
“进屋再说。”
守将跟着进来,目光落在桌旁的年轻人身上。
脚步稍顿。
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国师,秦忘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