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声重复了一遍。
“平等?”
“对。”
小家伙闻言皱起眉,不明白两者有什么关联。
“我不懂。”
“这个说起来复杂,但往简单了说,也很简单。”
秦忘川看向她。
那双眼睛仍像方才一样,温柔又专注。
“你们在我眼中,并无区别。”
裴凤吟怔怔听着。
“所以,那不是温柔。”
“只是我对你们,都一样。”
案上的纸页被风掀起一角。
那声音好吵。
她伸手压住,目光也随之慢慢落了下去。
明明得到了回答,却总觉得,和自己盼着听见的不一样。
可究竟想听什么,她也说不清。
只是有一件事,在这一刻终于确定了。
相父,的确是仙人。
所以才会这样。
对谁都一样,对谁都温柔。
是属于整个大乾的仙人。
可……
好讨厌。
裴凤吟慢慢趴在案上,将脸埋进臂弯。
方才还想凑近些,此刻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耳边传来一声问。
“累了?”
那嗓音依旧那么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