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贺的。
那便有意思了。
先前闭门不出,如今刚一过来,便亲自带着一小队人追出关。
若只是受不得叫阵,倒不像此人会做的事。
帐旁一名副将也听出了不对。
“将军,怕是有诈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
韩绍廷将碗放回案上。
“堂堂一个将军,如此沉不住气,你当他傻啊?”
“那便将前面的弟兄召回?”
“召回来做什么?”
他看向报信的骑卒。
“后面还有没有人跟着出来?”
“末将回来时,只看见这一队。”
“再去探。”
“别只盯着贺字旗,看看关门后面,还有多少兵。”
骑卒应声退下。
韩绍廷拿起案上的巾帕,慢慢擦过手。
姓贺的会打仗,这一点,他从未小看。
与此人交手,不能只顾着眼前占了多少便宜。
有时前面让出去的,后面便会从别处讨回来。
可惜,也有个毛病。
太忠。
有些事,换作旁人早就做了,他却非要等那一道准许。
先帝在时,尚有人给他指路。
如今呢?
听说继任的皇帝是个小孩。
这么多日,近在一旁的驻军都不曾调来,便已说明不少问题。
人回来了,手里的兵却不会凭空多出来。
再有本事,也得有人可用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