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火边那些人,偶尔听见一句格外响亮的笑骂,便将目光移过去。
裴凤吟坐在身旁,斗篷仍裹得严实,手里捧着一杯温热的羊奶。
常老守在另一侧,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开的衣角。
“国师。”
一名老兵端着碗走了过来。
腿上缠着布,走得有些慢。
到了近前,先看了看秦忘川,才有些拘谨地站住。
“坐。”
秦忘川朝身旁示意。
“站着就成,站着就成。”
老兵摆摆手,低头看了眼碗,又抬起来。
“今日多亏国师……”
“怎会谢我。”
秦忘川道。
“仗是你们打的。”
老兵咧嘴笑了。
笑过之后,却没走,站在那里搓了搓碗沿。
“还有事?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想问问……”
他望了眼火边的人,声音低了些。
“国师,往后真能越来越好吧?”
秦忘川看着他。
“会的。”
老兵点点头,过了一会儿,又问:
“那等边境好过些,我们是不是也能轮着回家看看?”
“不是不肯守,就是出来太久了。家里送来的信,总说都好,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