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怎么说?”
“宁王谋逆,罪无可宥。所请不允,仍依前旨。”
裴承礼念完,将文书递了过去。
那人又看了一遍,才缓缓放下。
“连留个全尸,也不肯么?”
屋里没人接话。
午后,刑部又送来一份文书。
后日午时,京郊行刑。
京中文武百官,依诏赴场,不得缺席。
其余几位上疏的官员,也先后收到了批复。
所请不允。
紧随其后的,便是观刑的通知。
……
入夜。
太傅府中,梁太傅看完观刑的通知,久久没有放下。
宁王该杀。
可用车裂,他仍觉太重。
只是宗亲求情,朝臣上疏,竟都没能使这道旨意改动分毫。
待百官亲赴刑场,往后谁再生出旁的心思,都得先想想宁王的下场。
“有帝王的决断了。”
梁太傅低声说了一句,随即又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……”
“实在可惜啊。”
他还记得陛下初次临朝的模样。
一个小小的孩子坐在御座上,听着群臣争执,连该看向谁都拿不准。
若今日这些,当真出自她自己的心意,该多好。
可从拿下宁王,到驳回求情,再到召百官观刑,前后安排得如此干脆,朝中谁不明白,做主的是谁?
梁太傅将通知放回案上。
那个神秘国师,究竟何许人也?
只听,好像姓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