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丸的身体斜斜分开,重吾的庞大身躯被整齐切成数块,水月所化的血水怪物就像是被切开的水球,“哗啦”一声炸开……
丝线扫向桃地再不斩,让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死亡的预感从未如此清晰、如此冰冷。
这些诡异的丝线,绝对能够抑制伤口的治愈!
念及此,手中的斩首大刀本能挥出,试图斩断那致命的威胁。
刀刃与近乎无形的丝线接触,直接被无声无息地切断,丝线没有丝毫停顿,继续前进,触及再不斩的脸颊。
一道细微的血线在他的脸上浮现,一点点切入他的血肉、骨骼,头颅即将被平滑切开……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。
嘣!嘣嘣嘣!!
就像是紧绷的琴弦突然崩断,一连串清脆而密集的断裂声,在上方响起。
那些足以切开血肉和钢铁的纤细丝线,被数道飞掠而过的血刃从中切断撕裂!
再不斩脸上的血线停止蔓延,僵硬地保持着挥刀的姿势,冷汗不由得从额角滑落。
“嗯?”
‘偶师’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,看向出现在战场中心的那道身影。
那里,飞段手中的巨镰被其单手抡起,扛在肩上,镰刃上散发着浓郁的猩红血气。
“喂喂喂~”
飞段歪着头掏了掏耳朵,看着‘偶师’挑了挑眉:“不是吧不是吧,才这种程度,就忍不住出手了吗?”
“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生物?”‘偶师’的声音不再平静,死死盯住飞段,尤其是他手中那柄巨镰,“还有你的武器……”
她的丝线,强度已经提升到很恐怖的程度了,任何试图与其对抗的东西,结果只会是被其切开撕碎。
即使是‘尸骨’那个家伙,当初也站在原地,靠着自身防御力硬扛过去的,根本就不敢去硬碰硬。
但是,这个家伙的镰刀居然能轻松斩断……
“我是什么?”
飞段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,眼眸中仿佛有血液在流动,脸上浮现疯狂兴奋的笑容:“我体内流的……”
“可是神明的血啊!”
————
哗…哗啦……
低沉的海浪,拍打着沙滩。
旗木卡卡西猛地睁开眼睛,脚下传来沙粒湿冷的触感,夜风带着咸涩的气息拂过,吹动他银色的头发和面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