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对仆从没有解释。
嗅着空气中的味道。
陈闳感慨说:“是好酒啊。”
他上前询问了一下,被那些书生指了路,就循着找到了几个正在桌案前饮酒用饭的人面前,嗅着鲜香扑鼻。
船上的客人,甚至其他停泊船只上的人,都忙着钓鱼。
这几人却在这里饮酒说笑,好像不为那些鱼所动。
“好大的一锅鱼汤。”
陈闳走了过来,望向他们,笑说:“把酒临风,几位真是妙趣。”
“可要饮一杯?”江涉问。
陈闳摇摇头,指了指自己的衣裳,笑着拒绝,“我就不必了,家中祖父过世不久,尚在孝中。”
他坐了下来,望向几人。
“几位不去钓鱼?”
江涉看了看锅中,根据伙夫说,这是船上最大的一口锅,勉强装下了那条大鱼。
“这已经足够吃了。”
陈闳把灯放到一边,嗅着空气中扑面而来的酒香和鱼香。
真是难得的美酒。
他道:“不去也好,依我看,这鱼来的恐怕有些蹊跷。”
张果老兴味问。
“如何说?”
陈闳望向平阔的江面。
清风阵阵,皓月千里,霜华满江。让人有一种身心舒畅之意。
他没有表露出曾随君王一同封禅的经历,而是说:
“这条水路,此前我也走过,这渡口向来船舶往来不断,按理来说,鱼早就惊走了,哪能钓来这么多。”
“恐怕是有些神异的。”
在他一旁,水君敖白,也笑看过来。
“那你是如何想的?”
陈闳思忖了下,他哪知道去。不过眼前这几人还不如他,他自己毕竟是亲眼见过仙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