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水和初一咽了咽口水,盯着棺木里的死人,大着胆子探了探鼻息,又听了听心跳声。
“已经死透了啊。”
也不知道前辈能不能救活。
三水仰着脑袋问,“这是前辈的友人吗?”
“是啊。”
两个小儿的声音,难得有些结结巴巴。
“这还能活过来吗?”
江涉也在考虑这个问题。他望向空中徘徊不散的白鹤,荒草卷动,苍天茫茫,他衣袂飘动,被风吹的猎猎作响。
上次张果老救和尚一命,他在旁边看见全程。
张果自有一套生死气机回转的法门,高妙至极。
江涉回想了一下。
那和尚当初是脑袋整个被人砍下来,要接上生机,会难一些。这严学林的身躯却还是完好的,只是气机全无,应该容易不少。
不如他也试试。
果老大方,想来是不介意自己偷学的。
念头打定。
江涉笑着回答两个小孩。
“可以一试。”
难得尝试心法,心情快意。
江涉笑问两个小儿:“你们可有酒瓮,或是杯瓶?”
“啊?”
三水和初一还没反应过来,找了找身上,他们是带着个水壶的,三水从腰间解下,晃了晃,里面还有水。
“前辈要干什么?”
“借我一用。”
江涉把水壶里剩下的水倒空,那水壶从被他拿到手上开始,就变得尘灰不染,分外洁净。
天地压低。
冥冥中,天地间某种气韵,变幻起来。
李白和元丹丘刚才累了一场,正席地而坐打算歇息,忽而被老鹿山神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