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该谢先生才是,这些日可跟着见识了一番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修行人打坐入定,竟然能有一个月之久。
听着院子里小儿咋咋呼呼的声音,司马承祯心中也不是不好奇,写了一个月的东西,到底是什么。
正想着。
他忽然听到旁边人问起。
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陈待诏此前为道观作壁画,如今过去一月,应当画完了。不知可否添上一笔?”
一笔?
司马承祯心里奇怪起来,一笔能做什么?
他笑道:“莫非是先生觉得哪里不妥当?这是陈待诏所绘,恐怕要与他说一声才好。”
“上师说的是。”
江涉想了想,他叫来李白和两个小儿,让三人去山下请陈闳。
三水和初一颇为兴奋。
“先生要做什么?”
江涉没说,他们就越是好奇。
……
……
下山前。
李白忽然犹豫了一下,从山下到越州,来回总要走上一旬。他想了想,借了观中笔墨,提笔写下几句。
吹干墨迹,迭好。
对三水说:
“可否帮我把这封信送给那位女冠?”
一个月来,三水早就知道,道观里还有一位天家的公主在清修。身边跟着的婢女都带着香气,衣袂飘飘。
“好啊!”
她没多想,一口应下。
玉真公主正听婢女们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