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有什么高兴的事?”
江涉笑眯眯的看着他们,“你们可想去长安?”
“欸?!!”
两个小弟子一下子来了兴趣,“怎么一下子就要去长安。”他们问完,生怕前辈觉得这是拒绝不想去的意思,连声应下。
江涉把那和尚的事说给他们。
三水眼睛亮闪闪的。
“和尚去当官了呀,那是不是天天能见到皇帝?”
初一也好奇。
他们已经在天台山上见过一位公主了,听说还是皇帝的妹妹,就算是在山上修道的时候,附近也有百来个护卫守着,有数不清的婢女打扇,随侍左右,就算是婢女也都珠光宝气,飘过来的风都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江涉想了想。
“僧道的官职和寻常士人的官职不同。”
“至于皇帝,也不是天天可以见到的,”看着两人亮晶晶的眼睛,他又添了一句。
“不过,应当还是见过的。”
三水点头如捣蒜。
“那我们要怎么去长安?”
她拽了拽师弟袖子,两人都想起来自己在云梦山奋发图强苦学了三年,都说:
“如今我们可学会飞举之术了!”
三水摇头晃脑:“可乘天地之气。”
初一补充:“行数里之远。”
三水:“离地好几丈而飞,师父说是遨游太清。”
张果老来了兴趣。
他抚着白须,打量着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少年,这岁数在道观里也不过是童儿,平日做的都是扫洒的活。
听这意思,两人却修行的不错了?
连飞举之术都学得小成,在这个年岁,可称上凤毛麟角了。
“好天资啊……”
张果老抚着须子,想到江先生的腾云驾雾,他笑问两小儿:“你们如今一跃而起,能行多少里了?”
三水和初一缩了缩脑袋。
两人回想自己一路行来的道法,声音一下子弱下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