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甘露”一词在邢和璞舌尖绕了两圈,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。他按了按脑袋,回忆着道:
“好似是……不知道哪家的送来的人参。”
“我含了两片,剩下正要再切,那人参就跑了。高僧可以作证。”
和尚瞧了他一眼。顿了顿,微微点头。
赵老大夫目光灼灼,语意急切:
“可是上党参?”
“没大看清楚……”
邢和璞按了按脑袋,装着刚醒来,心神受累不得,剩下的话就由仆从回答。
这人参成灵的事传扬出去,众人哄笑,见到邢和璞真渐渐好起来后,又啧啧称奇。几日之后,长安城各家药铺的人参,都贵上三分。
又过了几天,各个药铺都找人去上党挖人参了。
……
……
邢和璞一醒,和尚也不必在这守着了。
他回到皇帝给他赐下的宅邸。宅中还有皇帝赐下,宫中人专门帮着置办的佛堂,上面供奉着几尊神像。
宅中处处栽着竹子,被凉风一吹,跟着沙沙作响。
竹荫里,坐着两人。
和尚也不奇怪,他走上前,双手合十一礼。
“先生,老恩人,二位安好。”
江涉笑起来,看向和尚一身宝贵的袈裟,又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个贵重的宅邸,屋舍精美,大而宽阔,他笑说:
“看来法师过得不错。”
张果老在旁边饮酒,拦着驴子不让它嚼着竹叶。
“和尚你见过皇帝没有?”
这话刚问完,三水和初一从竹林里钻出来,探出两个凌乱的脑袋。
和尚忍俊不禁。
他道:“在宫中见过两面。”
三水问:“皇帝长的什么样子?”
和尚回想。
“身量颇高,四十多岁,过几日便是圣人寿诞,八月初五千秋节,到时候圣人没准会离宫出游,天下百姓皆可宴饮庆祝,当日不设夜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