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埋怨了,恨了这麽多年的亲生父亲,本以为见到的时候,会破口大骂。
可他快死了,没有功夫跟他生气,只能将孩子托付给这个不称职的爷爷。
张至阳看着那强褓中的孩子,白发人送走了黑发人。
这才感觉这麽继续流浪下去不行,他和他师父无所谓,但是孩子不成。
後来他们找到了逍遥观,在他们到来之前,这里就是一个荒芜道观无人到来。
张至阳重新给道观起了个名字,叫逍遥观。
可实际上,这更多的是还一个美好的愿景。
他这一生,似乎再也难得逍遥。
於此落脚,一住便是七年。
这七年虽然也并非一帆风顺,但也全都熬过来了,可缺一门这般的高手,却是第一次找上门。
张至阳将自己的事情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遍,耗费了不少的时间。
方书文其实对於後面张至阳自己的那些私事,并不是很感兴趣,但人家一口气说下来了,倒也不好不听。
如今看他告一段落了,这才问道:「你师父这几年清醒过来的时候,有没有跟你说过,当年他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?
「为何性情大变,又为什麽要创出【三清忘道剑】?」
张至阳摇了摇头:「未曾,但是家师不止一次让我送他回十五宗盟。
「可惜我们两个回去的话,只有死路一条。」
方书文眉头一挑:「还要回去?回去做什麽?」
「不知道。」
张至阳摇头:「没等他说清楚呢,就又忘了。」
方书文叹了口气:「这麽看来,你们十五宗盟之内,确实存在很大的问题。」
而且这盟主,属实是高危职业了。
他微微眯起眼睛,面对这种情况,方书文每一次首先想到的便是龙渊。
没办法,先入为主的印象太强了。
这世上恶事共十斗,龙渊独占八斗。
可事实上,大概并非如此。
至少目前已知的线索之中,那些恶事,都是龙渊里和惊目一族勾结的那些叛徒所为。
当然,这并不代表龙渊没有嫌疑。
十五宗盟内的情况,大概可以分成三个部分组成。
十五宗盟本身的传人,龙渊,以及龙渊之中的叛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