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桥街张家门口。
何府马车缓缓停下。
何书墨重新利用“张家世交刘家公子刘富”的身份,不出意外地见到了孔莲。
这一次,孔莲身边有一个十来岁的半大小子,大抵是她的儿子,此时恭恭敬敬地给何书墨行礼,并称呼何书墨之前留下的名字,道:
“见过刘富世叔。”
然后对谢晚棠道:
“见过世嫂。”
对于谢晚棠这种出身的人来说,称呼是很严肃的事情,不能乱叫的。
因此,哪怕谢晚棠之前来鹿桥街张家,已经被他们家的老仆误会过一次。积攒了些许被误会的经验。
但现在,面对“世嫂”的称呼,她仍然抵抗不住。
帷帽之下,小女郎的耳垂连带俏脸,玉颈,均红了个通透。
谢晚棠用她那水盈盈桃花美眸,偷偷地瞧着何书墨的侧脸,不知是希望他误会,还是希望他别误会。
何书墨笑嘻嘻地拿出几颗碎银,交到孔莲儿子的手里。
“新年快乐,世叔给你的压岁钱,别客气。”
孔莲:?
大夏天给压岁钱,她这辈子头一次见。
说笑之后,孔莲把儿子交给丫鬟,自己则按照袁承的吩咐,给何书墨透露信息。
她有些违心地说:“当初,妾身确实与张不凡有些纠葛。是他看妾身家里周转困难,拿出银子逼妾身就范。妾身起初不从,他便用强。后来,就……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何书墨点头,心说合情合理,跟他当初猜测的大差不差。
鹿桥街张家看着就不像资金充裕的,孔莲从言谈和气质上讲,也不像是会主动出轨的人。
李继业只有威逼利诱,才能迫使孔莲顾及名声和家庭,与他维持关系。
从孔莲的角度来说,她知道李继业在京城待不长,可能忍一忍就过去了,谁知出了张权寿宴那档子事。
孔莲继续道:“张不凡起初只是来本府拜访,后来越发得寸进尺,要妾身去武馆给他送饭。中途甚至还有在马车上……”
何书墨的关注点不在马车上,而在武馆上,心道:武馆这个词又出现了,袁承到底想引导我干什么?
“你既然是给他送饭,那你定然知道,他在什么武馆练武吧?”
“嗯,是大乾武馆。”
大乾武馆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