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柴君贵嘛,身上衣物倒是不错,可这模样却是一副百姓模样。
气质倒是有些不凡,却差了不少。
“这”柴君贵顿了一下,然后决定实话实说:“我有一姑父也名为周文仲,不知是否为州牧大人,这才前来拜访。”
听到这话,也把这看门的军士给整无语了。
这同名同姓,就敢上门来拜访,简直是不要命了吧。
不过这军士也没有怠慢,只是问道:“可有证明。”
“我姓柴,我姑母自然也姓柴。”柴君贵赶忙说道:“若是的话,应当有不小可能。”
“可我不知道主母贵姓。”军士无奈的说道。
女眷大多都是深居后院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就算有出门也是有轿子的。
再一个,就算有尊称也是主母。
他一个看门的哪里能知道这些事。
而且还是看大门,要是府内巡视的护卫,或许有可能知道。
越是富贵人家的女眷,就越是见不得人。
像阮英美这种抛头露面还打打杀杀,终究属于小部分。
一听到这话,柴君贵也无奈了。
那咋搞,总不能真让人家去打听吧。
对方也不愿意的,这事不用想就知道风险极大。
一个看门军士去打听府内主母,你这是想要干什么?
“烦请军爷往上递一递。”柴君贵行礼的时候,顺势把一小块银锭子揣进了门房里。
这军士见状,也是眼疾手快一收。
“你在此稍等,我且去给你递上一递,能不能成也就看造化了。”军士收了钱,起身便去送拜帖。
他肯定是送不到周文仲的桌子上,只能送到管事的手上。
而且这管事的还得一层层往上送才行,他也没有资格直接接触周文仲。
军士一路来到管事处,将这拜帖一递,又将前因后果一说。
“你啊,还是太年轻了。”管事的抿了一口茶,这才说道:“他说是老爷的侄儿,那他就是了?”
“老爷是何等的人物,每年过来沾亲带故的人海了去了,又有几个是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