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藐视王爷,扬言朱门酒肉臭,你可以写奏疏,向皇上弹劾本官!”
“皇上定本官什么罪,本官都认!但是现在,皇上没有定本官的罪,本官就是无罪的反贪局主事!”
“你!”
周文渊愣了一下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道:
“反贪局主事?那是什么官职?还正二品?本官听都没听过这反贪局,它算什么东西?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你信口胡诌,拿来唬人的名头!?”
他知道张飙就带了两名锦衣卫来武昌城。
哪怕张飙的嘴皮子再厉害,没有人听他的,也是白搭。
因此,他认定张飙是在虚张声势,语气更加嚣张,直接下令道:
“张飙!你公然诽谤皇室宗亲,蓄意煽动民众,围堵衙署,形同造反!”
“来人啊!给本官将这个狂徒拿下!押送王府,听候王爷发落!”
正所谓,秀才遇到兵,有理也说不清。
任你嘴皮子再厉害,也抵不过手里拿真刀真枪的兵卒。
只见几名如狼似虎的王府侍卫,立刻拔出腰刀,朝张飙猛扑而来。
“保护大人——!”
老赵和曹吉脸色剧变,也立刻抽刀上前,将张飙护在身后。
其他百姓见状,特别是那几名站出来控诉的军汉,也纷纷冲到台前,打算拼死保护张飙。
毕竟张飙若被抓,他们肯定要被秋后算账的。
因此,场面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
而潘文茂、黄俨、王通三人则又惊又喜。
惊的是冲突升级,喜的是周文渊终于动手,正好借王府之力除掉张飙。
然而,就在王府护卫与两名锦衣卫,还有几名军户厮杀的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老子看谁敢动!!”
张飙突然一声暴喝,声震四野。
他非但没有后退,反而猛地向前一步,右手快如闪电般从腰间掏出一物。
那物事造型奇特,黝黑冰冷,在阳光下泛着幽光。
正是他那把克洛格手枪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长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