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飙身边有锦衣卫,自身又有那诡异火器,成功率不高,一旦失败,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父皇……你这是给儿臣出了一道难题啊……”
朱桢喃喃自语,目光闪烁。
片刻之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和阴狠。
“李良!”
“微臣在!”
心腹幕僚连忙应道。
“你立刻亲自执笔,以本王的名义,向父皇上请罪奏章!”
“啊?”
李良愣住了:“请罪?”
“对,请罪!”
朱桢冷冷道:
“奏章要写得情真意切!就说本王御下不严,未能体察湖广民情,致使治下积弊丛生,民怨沸腾,有负父皇重托,有愧藩王之责!”
“听闻钦差张飙至武昌,本王欣喜万分,特派长史携请帖相邀,欲请教方略,共商解决之道。”
“然长史周文渊愚钝,言语或有冲撞,致使张钦差误会本王之意,引发冲突……本王闻之,痛心疾首,已严惩周文渊,令其闭门思过!”
李良与侍卫对视一眼,心说这是要让周文渊当替罪羊了?
不过,周文渊也不敢说什么!
却听朱桢继续道:“在奏章中,要极力赞扬张飙张大人!”
“说他刚正不阿,一心为民,雷厉风行,实乃国之栋梁!”
“他查案所需,湖广上下,包括本王,定当全力配合,绝无二话!”
李良听到这话,不由暗暗点头。
王爷这一手以退为进,看似认怂请罪,实则将张飙架在火上烤。
一方面向皇帝表明顺从态度,撇清自身。
另一方面,将张飙的跋扈和不敬宗室轻轻点出,却又用误会和赞扬包裹,让皇帝自己去品。
同时,承诺配合,让皇帝和张飙暂时找不到发作的借口。
“可是王爷!”
侍卫忍不住插嘴道:“那张飙如此欺辱王府,我们难道就真的任他横行?”
“横行?”
朱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、残忍的弧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