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朵的脑中也闪过一道明悟。
“这么说的话…它想让我们选【牺牲】,那正确的答案,就是【流放】?”
云朵的话立刻得到了陈圆福的认可。
“对啊!一个骗子既然想要让你选B,那肯定正确答案是A啊!”
”云朵,朵姐666啊!!“
陈圆福激动地差点跳起来,感觉自己已经看穿了“羊首”的计谋。
“不…不对…”
就在这时,韩月又一次泼了冷水。
“怎么不对啊月姐,我说的没毛病啊,我家就是开赌坊的啊!”
陈圆福急了。
“呸!”
“是我上一个家。”
“如果坐在赌桌对面的敌人想让你押小,那肯定是大赢啊!”
“除非那个羊首是脑子是空的,不对,它本来就没有脑子。“
陈圆福信誓旦旦地普及着自己的赌徒理论。
”胖子,确实还有一个选项。“
林平的双瞳依旧死死锁定着那尊沉默的石像,缓缓开口。
“什么啊平哥?”
林平目光没有挪动。
“那就是,不下注。”
简单的四个字,却让陈圆福三人彻底愣住。
不下注?
什么意思?
“如果这羊首,只是一个坐在赌桌对面的赌徒,想通过心理战术赢走我们的筹码,那我们就该选【流放】,反着押,赢得它的筹码。”
“可如果……”
林平的话锋一转。
“如果它根本不是赌徒,而是这一切幕后的庄家,是规则的制定者呢?”
“面对一个出千的庄家,你无论押大还是押小,最终都只会输。”
“唯一的赢法,就是掀了桌子,或者……不去参与它的赌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