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顷刻染红衣袍。
铁河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身影穿过金属风暴,一拳砸向赵信胸口!
砰!
胸甲凹陷。
赵信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摔在阵法边缘。
身体擦着地面拖出数十米,在石板上留下一条刺眼的血痕。
“噗!”
一口鲜血喷出。
赵信手中的长枪脱手飞出,插在十几米外,枪尾还在剧烈颤动。
空地边缘。
陈圆福双手死死攥着【奔牛】巨锤,急得原地打转。
眼看赵信连吐三口血,他再也忍不住,肥胖的身躯往前一冲。
“这王八蛋下死手!”
“平哥,我上去一锤敲碎他!”
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陈圆福脚步一顿。
林平站在他身侧,平静地看着战场中央,那道正用手臂撑起身体的身影。
“站住。”
“平哥!”
陈圆福急得眼睛都红了。
“老赵快让人打死了!”
“常胜将军,生于战场,也该在战场上重铸根基。”
林平的声音没有半点波动。
“这片云海,就是他给自己选的磨刀石。”
他说话时,视线始终停在赵信握枪的右手上。
那只手还在抖。
鲜血从撕裂的虎口不断往下滴。
可赵信依旧抓住了枪杆。
没有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