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有人轻声提醒。
严茗娇说得口。干。舌。燥,被人叫了一声,才注意到面前两个人在发呆。
不是?被她叫那么多人围起来,他们还要心情发呆?
严茗娇想发火,但视线落在凌厌执安安静静搭着的长睫上,火一下子就没了。
光影落在纤长稀疏的睫毛,配着对方那一身懒散的气质,平白添了几分随性的野性。
严茗娇心情转好。
她热衷于摧毁像他们这样看起来身材完美、脾气难搞甚至是恶劣的男人。
等她把人关起来,她可以一个人静静地欣赏他们无力挣扎的破碎姿态,看着他们可怜地匍匐在自己的裙下。
严茗娇嘴角勾了勾。
说起来,她还没玩过两兄弟。
‘曲闲’这样的够劲。
‘曲梧’这种苍白的,纤弱的,她也喜欢。
想一点点毁掉他们……
凌厌执知道整个帝狼星都掌控在严家手上之后,就往上打了报告。
但联盟没有采取措施,说是证据不足,让他们找到证据提交。
于是,他们出现在了这里,然后看见了那个同批登船的男人。
一个外地人,来帝狼星卖东西,结果转头就出现在奴隶场上,而且还是成为被拍卖的低等种。
太离谱,离谱到凌厌执不敢深思。
他不耐烦地掀起眼皮:“看够了吗,大婶?”
严茗娇脸色僵住。
然而,看到‘曲闲’抬头时露出来的半张脸,还有那宽肩窄腰的身体。
她顿时觉得他就是嘴臭点又怎么了?
严茗娇已经把自己哄好了。
席郁忽然又幽幽地骂了声:“真贱,贱女人。”
果然,念一两个裴殷教的词,就没那么生气了。
严茗娇气笑了:“麻烦你们给我甩脸色先搞清楚自己的处境。这种情况了装有骨气,还不是知道我喜欢这一套?”
她瞥了一眼旁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