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我们只能送她去死了。”席郁接过话。
他每次开口,身上自带的那股子阴恻恻的男鬼味道扑面而来:“你死了,世界上就可以少一个觊觎宝宝男人的贱女人。”
魂力拉到最满,两人没有动用魂兽,照样吊打那上百个觉醒者。
严茗娇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。
奴隶场一楼的护卫等级不算高,可她把三楼的也叫下来了。
那些等级可都在2S,花了很大功夫才招揽进来的。
竟然那么不堪一击!
啪叽一个男人匍匐在严茗娇脚边。
死了!啊啊啊!死了!
他们居然敢下死手!
严茗娇眼中满是不安和惶恐:“快给我住手!我爷爷可是严上将,我可不怕你们!啊啊啊!你们砸的是我爷爷朋友的场子!”
席郁一个闪身,邦邦给她挥了几拳。
精神力混杂着仰章的力量挤压空气,扭曲的气流拳头打得严茗娇吱哇乱叫。
“我的脸,我的脸!”
严茗娇嘴硬的毛病终于治好了。
奋起反抗?就她这点儿精神力冲上去就是找死,纯粹是个挨揍的沙包。
可她还是不甘心。
严茗娇尖叫:“帮我打回去!给我使劲抽他们!”
凌厌执扭断几个人的脖子,脚步穿梭不停。
他仿佛没听到严茗娇的惨叫,只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:“挖了她的眼睛跟舌头。”
席郁听话地挥拳砸在严茗娇的腹部上。
等对方惨嚎着张大嘴巴时,他手起,舌落。
严茗娇呜咽着捂着嘴,眼神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