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官,你车呢?”
“我是便衣,开车不方便。”
他不再问了,跟着我上了出租车。
小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也是一个很偏的旧城区,像是城乡结合部。
路两边都是自建房,高高低低的,墙皮脱落了一大片。
路面上坑坑洼洼的,前两天下了雨,还积着水。
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交织,挂满了枯枝和塑料袋。
下了车,我就跟着他往一排低矮的自建房里面走。
巷子很窄,空气里有一股下水道的臭味。
最终停在街尾的一栋三层楼高的自建房楼下。
他指着这栋房子就说:
“就这楼上,有一个棋牌室,玩的挺大。他带我来过一次,说这儿是他常来的地方。”
“走,带路。”
他扭捏着,站在原地不动,一脸为难地说:
“警官,你抓到他,可得放了我啊!我真的就赌过两次,还是被他拉去的。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了。”
“别废话!”
他磨磨蹭蹭地走在前面,我跟在他身后,上了那栋自建房的二楼。
楼梯是那种老式的水泥梯,扶手锈迹斑斑,墙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。
越往上走,声音越大。
麻将的哗啦声,牌九骰子的碰撞声,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喊叫声混成一片。
二楼尽头是一扇防盗门,门口坐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,正低头玩手机。
听见脚步声,他抬起头,朝我们看了过来。
随即起身便满脸不善的问道:“干啥的?”
堂弟显然来过,笑着递了根烟过去:
“强哥,我带个朋友来玩玩。”
叫强哥的胖子看了我一眼,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,然后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