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轻描淡写的。
仿佛杀的不是四个人,而是四只鸡。
我一脸愕然的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开口道:
“你那时,多大?”
“十六。”她说,语气平平的。
十六岁的一个少女,面对四个穷凶极恶的歹徒,竟然反杀了?
这合理吗?
当然,想起她之前说的那些话。
她父亲从小教她认穴道、练骨骼、随身带刀……
我觉得合理了。
在我点了一支烟后,她继续说:
“我一点都不怕。看着那四个畜生躺在我面前,就像我十二岁那年被我亲手割破喉咙的小白鼠一样。”
我还是很好奇地问道:“你十六岁,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有他们四个大男人的力量吧?你怎么反杀的?”
她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,反而向我问道:
“你十六岁的时候在干嘛?”
我想了想,我十六岁也就是两三年前的事。
我笑了笑道:“在山里打猎,我也没上高中。”
“山里打猎?打什么?野兔还是山鸡?”
我吸了口烟,缓缓吐出说道:“你说的那些,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能独自打到了。十六岁那年,我打过一头三百多斤的野猪,是我们那个寨子第一个在那个年龄打到那种斤数的野猪。”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
我明白了,她和我一样,有些东西是刻进骨子里的。
我捕猎的技能,跟她杀人的技能是一个道理。
都是一点一点练出来的,从小就开始的。
山里的孩子从小就得学会怎么活下来,她也是。
“后来呢?”我又问,“毕竟四条人命,你后来咋样?”
她却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