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柔和,加上车里这方寸之间的空间。
一种说不出的感觉,在我胸腔里蔓延开来。
再这么看下去,怕是真要出什么事。
我闭上眼睛,用力吸了口气。吸进来的全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我睁开眼,伸手把她的手从我脖子上掰开。
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,像是在犹豫,然后才松开。
我坐回去,连续做了几次深呼吸,才开口道:
“许清禾,咱们才见过四次面。第一次你要挖我眼睛,第二次你要杀我,第三次你抢我煎饼吃,第四次你说要跟我结婚。你这节奏是不是太快了?”
她没说话,就看着我,眼睛一眨不眨。
“嗯,”她终于开口了,语气依旧平静,“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是有点快。”
我被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,想离她远一点。
“你该不会是跟人打赌输了吧?”我问。
她眨了一下眼:“我之前跟花姐打过赌,赌你对豹哥是生是死。”
“啊?”我一脸茫然,“为什么拿我打赌?”
“好玩啊。”
我有点哭笑不得。
拿人命打赌,在她嘴里跟玩儿似的。
“那谁赢了?”
“我输了。”
“你赌我死?”
她轻轻点头,“所以,我输了。”
“赌注呢?”我问。
“跳江。”
我愣怔了许久,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。
我怎么感觉每次见她,真就没什么好事呢?
第一次差点被挖眼睛,第二次差点被她杀了,第三次非跟着我抢我的吃的。
第四次,她要跳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