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呼吸很重,胸口起伏着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肾上腺素在血管里奔涌,手指尖都在发麻。
那个络腮胡被我撞飞出去,半天没爬起来。
他靠在门框上,捂着胸口,脸上的表情又痛苦又恼怒。
另外两个跟着来的家伙对视一眼,然后同时冲了上来。
左边那个挥拳打我脸,右边那个抬脚踹我腰。
两个人配合得挺默契,一上一下,一左一右,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。
我侧身躲开左边那拳,右手抓住右边那人的脚踝,猛地往上一掀。
他整个人失去平衡,后脑勺磕在门框上,闷哼一声就瘫了。
左边那人拳头落空,还想再打,我一肘顶在他胸口。
他蹬蹬蹬退了几步,撞在墙上,捂着胸口喘不上气。
前后不过几秒钟,三个人全趴下了。
可就在我收拾这两个人时,我没注意到平头男趁我不备,已经绕到了表姐身后。
当我发现时,他手里的匕首已经抵在表姐的喉咙上。
熊鑫倒是机灵,急忙缩到平头男身后。
他从平头男的肩膀后面探出头来看着我,嘴角又挂上了那种得意的笑。
平头男冷笑一声,盯着我说道:“不错,确实有两下子。怪不得这么狂。”
我没说话,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手里的匕首。
那把刀离表姐的喉咙太近了,近到我能看见表姐脖子上被压出的那道浅浅的印子。
表姐被他控制着,整个身体都在抖。
但她没有叫,没有哭,也没有求饶。
平头男看着我,冷冷一笑道:“我再问你一遍,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?”
我太阳穴突突直跳,眼看着平头男手里的匕首抵在表姐的喉咙上,那刀刃在她脖子上压出一道浅浅的沟。
可我不敢轻易动手,一个动作不对,那刀刃就会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