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手掌推他的手腕,改变刀的方向,刀尖扎进我身后的墙壁。
火星子溅了一下,墙皮碎了一块。
他用膝盖顶我的大腿,我硬挨了一下,疼得深吸一口气。
这人实战经验丰富,每一招都又狠又快,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。
折刀在他手里像长了眼睛,专往要害上招呼。
我只能躲,躲不及的就用手臂去挡。
衣服已经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,还好没伤到肉。
最让我无奈的是,我没什么办法解除眼前的困局。
他有刀在,就是天然的优势。
我手无寸铁,连近他身都做不到。
每次想靠近,刀就上来了;每次想反击,刀就在前面挡着。
就在我被他逼到露台角落,后背抵住栏杆,已经没有退路的时候。
露台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,不紧不慢的,像是这场戏的导演终于喊了停。
“兄弟,你现在还有机会,只要你答应跟我做事,你就可以活下来。”
廖海站在那里,双手插在兜里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。
我看着廖海那双在阴影里发亮的眼睛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妥协,没有恐惧,也没有愤怒。
我顾不上理会他,口罩男的刀每一下都奔着要害来。
我连喘气的功夫都没有,哪还有闲心跟他废话。
露台不大,能闪转腾挪的空间就那么几平米。
我一边退,一边躲,后背好几次蹭到栏杆的铁条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。
脑子里同时在飞速转动着,不能硬拼,只能拖,拖到他的体力消耗,拖到他露出破绽。
这时,廖海的声音从露台口那边飘过来,像在解说一场比赛:
“别浪费精力了,我也看出来了,你特别能打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又冷笑一声说:“但你打不过他的,他是专业的,还从来没输过。”
没输过,这话太夸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