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世能入他眼的晚辈,寥寥无几。
能让他亲口称赞“绝世奇才”的后辈,更是数十年从未有过。
卢象清闻言,唇角笑意更浓,气度从容、风骨淡然,不骄不躁,只轻轻摆了摆手,语气暗藏深意,悠然回道:
“这才哪到哪。”
“你接着看便是了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短短一句,轻描淡写。
却藏着极致的底气,无声预示着,唐言尚未展露的底蕴,远比此刻所见更加恐怖、更加骇人。
此言一出,萧耘鸿眼底的震惊再度加深,心头猛地一跳。
他何等通透、何等敏锐。
瞬间捕捉到了卢象清话语里的关键信息。
他呼吸微顿,下意识脱口而出,语气带着一丝难以自控的惊疑:
“难道。。。。。。。他身上,还藏着其余失传古法?”
这个念头一经滋生,瞬间让这位镇压书坛三十年的泰斗,心神剧烈震颤。
三门古法,已然颠覆认知、碾压时代、惊世骇俗。
若还有更多?
那绝非天才二字可以概括。
那是万古不遇、千年唯一的绝世道胎!
萧耘鸿目光死死锁定那道清挺落笔的身影,心底惊涛拍岸、翻涌不休。
纵横书道半生,他见过天纵奇才,见过厚积薄发,见过绝境翻盘。
可他从未见过,有人这般年纪,手握如此浩瀚磅礴、远超时代维度的上古底蕴。
这一刻,连他这位半步书圣,彻底被镇在了当场。
素来推演精准、眼光毒辣、洞悉一切变局的他,第一次彻底看不透后续、猜不透底牌、摸不透上限。
他他再也无法笃定局势。
脑海之中,那个从小由他亲自教导、亲传衣钵、倾尽半生心血栽培的得意大弟子季崇山的身影,瞬间与场中少年超脱世俗、碾压制式的绝世笔法,剧烈重叠、无声对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