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能料,无人敢想,无人敢信!
赢下季崇山,碾压谷勋旸,驳斥萧耘鸿,已然是当代少年的极限传奇。
可他竟然,敢当众宣战,直言要正面击败半步画圣、当世书坛第一的萧耘鸿!
足足数秒后,死寂的厅堂才骤然爆发铺天盖地的怒斥与哗然!
“大胆!!狂妄至极!!”
“竖子不知天高地厚!区区后辈,也敢挑衅当世宗师!”
“方才尚且觉得你少年老成、天赋绝代,是千年难遇的塑道天骄,未来前程无可限量!”
“如今看来,不过是恃才傲物、狂妄悖逆之徒!心性浮躁至此,纵有天赋,也难成大道!”
“彻底失望!如此狂徒,不配谈笔墨道统!不配论书坛是非!”
声声斥责,层层怒骂,此起彼伏,响彻整座百年书院。
满堂皆是否定,满堂皆是震惊,满堂皆是极致的难以置信!
主位之上,萧耘鸿彻底怔住。
这位历经风雨、宠辱不惊、早已看淡输赢纷争的半世宗师,眼底第一次涌出极致的错愕与意外。
他原本以为,唐言只是执拗于笔墨对错,不满圈层人情桎梏。
他从未想过,这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少年,竟敢直接向自己发起巅峰对决的挑战!
萧耘鸿定定望着眼前身姿挺拔、傲骨铮铮的少年,眼底惊色翻涌,良久,才缓缓出声,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凝重。
“你要与我,对决书法?”
唐言目光坚定,字字落地有声,无半分迟疑,无半分怯退。
“是。”
简简单单一字,决绝刚烈,承载着少年颠覆百年固化格局、重塑笔墨正道的滔天野心。
萧耘鸿先是愕然,随即怒极反笑,胸腔起伏,沉沉笑声回荡厅堂,带着宗师被冒犯的愠怒,也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唏嘘。
“好好好!”
一连三个好字,层层递进,怒意在极致沉淀后,化作凛然的对决之心。
“老夫活至今日,半世纪坐镇书坛,从未有后辈敢向我当庭宣战。”
“既然你执意求战。”
“小辈开口,老夫接下便是。”
“你说吧。你想比什么,老夫悉数奉陪!”
满堂哗然未歇,唐言再度开口,语惊四座,姿态坦荡,风骨凛然,彻底击碎所有圈层偏见!
“无需我定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