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眠一边训斥,一边漫不经心地顺着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这一瞥,差点把他魂吓掉了。
“都给老子趴下!收敛气息!”
司眠一把将那名晚辈按进了泥地里,自己也熟练地撅起屁股。
只见远处的虚空中,竟然有一抹浩瀚的金光!
在司眠看来,凡是发光的东西,不是大妖的眼珠子,就是什么大能的神通。
然而,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那金光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之中,既没有扩散,也没有移动,更没有什么威压。
司眠小心翼翼地抬起头,眯着眼睛仔细端详了许久。
“咦?”
“那好像。。。。是一道空间通道?”
但这并没有打消司眠的疑虑。
作为将“苟道”刻入灵魂的仙王,他深知“好奇心害死猫”的铁律。
谁知道里面是福是祸?
“老祖,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晚辈激动地搓了搓手,眼里满是渴望。
“看个屁!”
“老夫怎么教你的?!逢林莫入,遇缝莫钻!”
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“莽”这个字。
“谁都不许动!先观察它个十天半个月再说!”
于是,在接下来的足足半个月里。
这块驮着农家小院的地皮,就这么在距离金色通道万里之外,猥琐地打着转。
第一天,毫无动静。
第五天,风平浪静。
第十天,连根毛都没飞出来。
到了第十五天,司眠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虽然苟,但手段绝对不少。
他先是从储物戒里摸出了一只探路纸鹤,打上一丝极其微弱的神识,然后扔了过去。
纸鹤忽忽悠悠地飞了进去,消失在金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