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他亲自出手,在这具凡胎肉骨中,构建一个绝对的平衡。
直到找到别的办法,让祂真正苏醒。
但这绝对的平衡,容不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外力干扰。
这意味着,他不能挑选那些已经诞生了意识的生灵。
他必须寻找一个还未降生,神智未开的胎体。
他需要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。
太初的视线,再一次越过无尽的星海,落在了那些凡俗世界上。
他踏入了时间长河。
他掠过无数个纪元,走过了一个又一个大千世界。
最终,他停在了一个最合适的时间节点。
一个普通的世界。
一个被称作东域的地方。
一个姓司的修真家族。
以及府邸深处,一个即将临盆的妇人。
那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,最适合的家族。
他低下头,再次感应了一下心中的那团火种。
“既然我们是一体双生。”
他轻声低语。
“那便,继续相伴而行吧。”
太初闭上双眼,携着那缕火种,化作一抹流光,遁入了那个凡人的躯壳。
。。。。
维持两股力量的平衡,绝非易事。
这个过程痛苦至极。
太初必须时刻保持专注,将自己和祂的存在压制在这具凡胎的承载极限之内。
一边维持着梁总力量的平衡,一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“太阳”的光和热。
稍有不慎,这具脆弱的胎体,连同这座府邸,甚至是这方下界,都会瞬间灰飞烟灭。
为了让祂能够安稳地苏醒,太初主动收敛了所有的意识。
他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