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如鸿毛,却重如万界。
“这些年,为了留住我这个早该消失的旧物。。。”
“你。。。一定很累吧。”
太初的身躯微微一颤。
累吗?
为了寻找那个解法,他尝试了无数次,也失败了无数次。
他怎么可能不累?
但他很快拍开了司辰的手:“收起你那套无用的慈悲!”
“我要的,不是你的怜悯!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!?”
司辰看了看自己被拍掉的手,笑了笑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正因为你我一体双生,所以我才更明白。”
“但是。。。太初。”
“这几百年,我在这凡间,学到了一个我们在天上永远学不到的道理。”
太初皱起眉头:“什么道理?”
“日升日落。”
司辰笑了笑,指了指自己的本体:
“如果太阳永远高悬在天上,不肯落下。”
“那这世间的繁星,又怎么会有机会发光呢?”
“繁星?”
太初没有丝毫动摇:“这满天星辰,不过是些朝生暮死的尘埃,也配与你我相提并论!?”
“它们的死活,与我们何干!?”
面对太初的固执,司辰没有再反驳。
有些事,用说是说不通的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便用眼睛去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