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里空无一人。
空气中闻不到茶香,也听那些吵闹的叫唤。
路过飞升台时,一道残影凭空浮现。
那是一头灰扑扑的毛驴,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垫上,嘴里嚼着空气,大尾巴一甩一甩。
太初冷冷地瞥了一眼,没有说话。
司辰则是微笑着停下脚步,虚空伸出手,在那残像的脑袋上揉了两下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。
穿越时间,穿越空间。
他们来到了紫霄天,下三天那条脏乱差的金水巷。
一个穿着红衣的姑娘出现在街角。
她一脚踩在长凳上,一手叉腰,指着几个地痞流氓嘴里骂着什么。
没过一会,那几个地痞纷纷捂着下身,倒在地上哀嚎打滚。
司辰看着这一幕,哑然失笑。
谁能想到,这满巷子追着人打的丫头,日后会去执掌生死,做了那轮回之主?
两人并肩走过金水巷的尽头,周遭的喧闹声淡去,入眼是一片张灯结彩的繁华府邸。
玉琼天,慕容府。
大堂内,被捆仙绳绑得结结实实的周衍正一脸悲愤,旁边的慕容璃顶着盖头,周围宾客的表情或惊讶或讥讽。
司辰看着那个满脸绝望的折扇公子,眼底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因果这种东西,就是这么奇妙。”
“看似是一场荒唐的意外,其实是跨越了十几万年才终于还上的债。”
太初依旧跟在后面,依旧一言不发。
他看着前方的司辰,不知不觉间,那满头如雪的白发,在走过这几段岁月残影后,竟然重新化作了如墨的青丝。
他身上的暮气在消散,或者说,他的时间在倒流。
离开慕容府,前方的路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。
万流天。
漫天的黄沙废墟中,一个浑身赤裸、白发齐臀的青年正迎风而立。
身边九把残破的飞剑悬浮半空,青年正张开双臂,仰面朝天,一副睥睨天下的孤高之态。
太初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司辰抬手捏了捏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