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小巷。
一队劳工被宪兵赶着推车。
队尾一个瘦高汉子脚下一滑,摔进暗沟。
宪兵骂了一句,正要过去踹。
黑暗里伸出一只手。
那劳工被拖进墙后。
三秒。
再出来的人,已经是“他”。
李寒弯着腰,推着车,混进队伍。
千面面具贴在脸上。
声线也换成了青河一带口音。
前面劳工回头看他一眼,低声道:“老赵,你刚才摔哪了?”
李寒哑声道:“沟里。”
“腿没断?”
“鬼子没断,我断什么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不敢再问。
仓库东门。
宪兵拦车。
“口令。”
押队军曹立刻回答:“赤岭。”
宪兵冷冷道:“回令。”
军曹一怔。
今天回令是刚换的。
他转头看向身后通讯兵。
通讯兵还没开口,队尾的李寒低声接了一句。
“铁轨。”
宪兵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李寒抬头,脸上是劳工的麻木。
“刚才北岗骂人时说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