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豆哥,你在说啥啊,孟德它就只是一条狗而已,你跟它讲道德?”
叶诚摇头:“孟德偷人……哦不对,应该是偷狗的次数越来越多,跑的越来越快了,那些被偷了的追不上它了。”
沈明:“……”
短发女人:“……”
沈清寒:“……”
好……朴实无华的真相,几句话给一车子的人都给干沉默了,大小姐又一次恢复到了之前的防御性姿势,把叶诚挡在前面做挡箭牌。
用十分嫌弃且平静的眼神看着大黄,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但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……离我远点儿,谢谢。
大小姐失去了对大黄刚刚提起来的兴趣,并且丢过去了一个嫌弃的眼神。
“诶,大小姐,你这就没必要了,大黄看你,就像你看大黄一样,它只是一条狗诶,怎么可能对人……”叶诚双手一摊,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在那里解释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叶诚血条-1-1-1……
沉默是今晚的康桥,一车子的人,都被这奇怪的一人一狗组合干沉默了,合着两兄弟能玩儿到一块儿去不是没道理的。
还有人样吗?
还有狗样吗?
不多时,载着一行人的车子缓缓停了下来。
一行人回到了沈家大宅。
“小诚,今天就不回去了,住我们家里,你看有什么需求没,认床什么的,喜欢软一点儿的床垫还是硬一点儿的床垫儿……”
沈明回头,忽然看见叶诚在那里扣后脑勺,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样子。
“这不太好吧,这怎么好意思呢,这……”
沈明:“……”
你小子在害羞个鬼啊。
沈明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个谦逊的笑容。
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,住在女同学家里多少还是会有些害羞不自在吗,你小子……
“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,那什么,豆豆哥,给我安排十个八个女仆,住的话也不怎么挑,按照七星级酒店的来就行,我待会儿先吃个南极运过来的磷虾开开胃,喝的将就那个罗曼尼康帝漱漱口,最后……”
“咚——”
沈明:“……”